仙思(五)-配角(一)

红花还需绿叶衬,比如金庸的作品中,我最喜欢的是出现数字在人物中出现

比如: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;五岳剑派;明教四大法王;每一个人都有故事和个性,而且都很让人信服,实在是不容易.

具体到了仙剑,也有类似的,比如五颗灵珠的设定,基本是每个BOSS一个;而我这次主要是想把四大神偷的故事串出来,这里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下

不过本期推出的第一个配角是—楚材

截止到现在他还没出场,只知道楚琴雅称呼他为楚材叔,这里先简要的介绍下这个人物

1.人物设定的由来 楚琴雅出现必须要有人陪,一开始打算设计个丫鬟的角色,但武侠剧看这么多,小姐的丫鬟是让我觉得比较恶心的设定,无非就起个衬托小姐漂亮的作用,所以放弃,而女人又不能带书童,所以就设计出楚材叔这个人物

2.人物的关系 楚材绝非楚琴雅的亲戚,硬要算只能算作"门客",比如唐伯虎也叫过"华安",不同的是楚材是受过楚家的大恩,所以愿隐姓埋名,而楚材的真名不详,进楚家之前的身份是---俗世剑法第一(绰号病剑客)即除了李逍遥之类的世外高人,江湖上他的剑法第一,所以楚琴雅学了几招也非常受用;至于他加入楚府的原因—当然是爱情了哈哈

3.人物的结果 其实楚材的设定到底是一个悲剧化的人物,比如丧妻,突然发现,丧妻军团有不少人了,李逍遥,王小虎,欧阳全,林天南,巫王,未来还有更多的人会加入的…仙剑的老传统了.争取把楚材写得有些新意吧

仙剑(十一)-琴忆

楚姑娘和浪在靠窗的桌子坐定。

“你是叫黄甫浪对吧。”

“姑娘倒还记得。”

“黄捕快,你回去把官服换成便衣。”

“我是复姓皇甫,单名为浪!不知姑娘为何有此要求。”

“呵呵,有心做生意的,见你则惧怕;无心做生意的,见你则拍马,而且你官服跟着我,要真要歹人,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
皇甫浪一想也对,但又似有些不妥。

“快去快回,晚了我把你那份也不留!”楚姑娘一催,皇甫浪心一软,便也应了她,但恐来回时间过长,出什么事端,出了云客居,立刻施展风移影动,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换装而归。

楚姑娘虽惊皇甫浪有如此速度,但也不怪,道:“有吃的就跑这么快啊。”见浪一时语塞,楚姑娘呡嘴一笑,悄悄指着对面另一桌,“那两人来头不小。”顺着楚姑娘玉指所向,只见邻着对面一桌坐着一对男女,男的年纪略大,将一柄剑按在桌子上,脸上一副没睡醒的表情,似在等饭吃。

“人家可比你帅多了。”

“哼,那你怎的不说他同桌的女子,人家也比你漂亮啊。”

对桌的女子一身蓝衣,略显娇小,而此刻似在想什么心事。

“漂亮我也不羡慕,只羡慕她可潇洒行事,不似我受你所累。”

皇甫浪正欲回嘴,不料店里又来了一彪人马(为首的乃一恶少形象)

“哈哈哈哈!想不到云客居居然迎来两位绝色佳人,今天莫不是走桃花运啦?!”

“少爷说的是。”一队喽罗赶忙应承着。

“是你个头,还不把她俩给我抓来!不对,请来,哈哈。”

喽罗得令马上分做两批,欲擒二人。

皇甫浪心中大怒,“本以为苏州治安不差,不料竟有此小人!”正欲起身厮杀,但又一想,正好吓吓身边这位楚姑娘,让她再那么猖狂。不过楚姑娘倒也泰然,静静看着对桌的状况。而另一桌的男子依旧满不在乎的样子,摇着脑袋继续吃菜;蓝衣女子则瞪圆了杏眼,似要上前拼命,不过怒气总的女子,反而更美三分。

“大色狼,刀呢?”

“你不是叫我换装束吗,刀自是收起来了,对啦!你管谁叫色狼呢!”

一群喽罗业已欺近,楚姑娘自凝神准备应付,似乎没听到浪的话。

“哼!看你等下如何求我。”浪心中暗忖道。

正在此时,对桌的蓝衣女子似坐不住了,“大师兄,你剑借我一用!”

“大师兄”未及回答,蓝衣女子已拔剑飞出,此剑貌不惊人,只是闪白无比。

“龙泉剑,果然非平常人家!”楚琴雅话音未落,蓝衣女子已以剑身为刃,扇倒几个喽罗。

“有趣有趣,大色狼,你刀借我一用。”

“我没带!”皇甫浪半怒答道,可没料到楚姑娘没待他答应,却从自己怀中掏出白玉匕首,刹时飞出,身法和剑招都颇为灵巧。

楚琴雅将匕首置于内掌,以剑术为招,几名喽罗也瞬间倒地。

两女子一蓝一粉,从两路杀出,十余个喽罗显是不够数,片刻间两女已‘杀’到那恶少身边。不料那恶少居然不慌,“你们,你们…识相的赶快闪开,我蒋家乃苏州首富,除了知府大人和林家堡林老爷子,谁,谁敢惹我!!”

“哈哈哈哈”两串银铃同时响起。

“知府大人是我舅舅!”

“林老爷子是我外公!”

杨康和小宝

杨康和小宝

最近又看了遍83版射雕,突然发现,其实杨康和韦小宝满像的

1.两人都是狡猾至极,撒谎功夫一流,好交朋友并利用’朋友’的力量

这一点上杨康还稍微好一点,起码在神雕中曾今的一帮喽罗都说过杨康潇洒非凡;

而小宝则有时为了更大的朋友而牺牲更小的朋友,而且小宝动不动就结拜,拍马,如真有此人,我是决计不敢和他深交

2.都是帮女真族人(金人和满清)而非本族

杨康受金人的养育之恩,虽为汉人,但骨子里已是金人的血,所谓卖国贼一说,也应他机缘所至,成为王子,手握大权,假使他被金国平民所养,再面对自己的身世又会如何呢,乔峰身上的矛盾可能又会重演了;

小宝则不同,身为扬州人,满人的恶行应该知道的多一些,起码早期并没有受满清的恩情,但照样算是为满清效力,比杨康有过之而无不及,唯一的解释是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,和杨康一样,但貌似就没人说过小宝是卖国求荣,只能认为金人和满人对待汉人的态度不一样的(金人貌似在小说中口碑非常不好,满人则是康乾盛世)

3.关于功夫

杨康敏而好学,不放过任何学功夫的机会,全真教,梅超风,欧阳锋,如果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说,杨康是非常勤奋的

小宝在功夫上则能懒则懒,杨康的功夫虽然大多是骗来的,小宝不骗功夫,但骗的是师父的感情甚至生命

4.关于女人

杨康身份应该比小宝高的多(后期不算的话),但算是钟情于穆念慈(我一直奇怪他为什么不追黄蓉),至死也不算花心

小宝就不用多说了,连段正淳都比不过他,能骗则骗,不受骗则抢,抢不到则死缠,而且都成功了,只能说金老爷子太钟爱他了

感觉两者很多地方都有相似之处,甚至杨康略优于小宝,不过至于两人的结局包括各位看官的评价应该都是一边倒,可能是郭靖在杨康身边吧,如果有个像郭靖的韦大宝在小宝身边,小宝也要遭骂名了哈哈

仙剑(十)-琴游

苏州自古江南盛出美女之地,可那粉衣女子端的是“英气逼人”,路人竟皆侧目。而许是久居京畿,这大小姐对苏州江南风貌兴趣异常,走走停停,似是瞪大眼睛,想将整个苏州城吞下。

皇甫浪则不敢跟太紧,远远望着那一袭粉衣,假装巡街,那粉衣女子忽然饶了几圈,然后径直向皇甫浪走来,皇甫浪心下一惊,不知应退应进,只得站在原地,女子走近,伸出玉手,说道:“出来的急,忘了带银两,你借几钱银子给我买冰糖葫芦,回去便还你。”

皇甫浪一愣,接着扑哧一笑,大小姐也来这般烦恼,便摸出钱袋,交予女子。

“用不了这么多!”但一想等下买东西又要来回麻烦,就又说,“你就跟着我吧,待要付钱时先替我垫上。”

“完了,这买卖亏大了。” 皇甫浪心下嘀咕,但也陪着粉衣女子来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那,“拿四十文来。”

皇甫浪将钱数好,递给女子。“买四串,两串青果,两串红果。”这姑娘倒也能吃,皇甫浪觉得有些意思。可这小姐接过四串,顺手递了两串给浪,“我请你!”浪有些犹豫。“要你吃便吃,不吃我丢掉。”浪只得接过这一青一红,若不是这一身官袍,此景乃苏州春游无异。


又游玩了数刻

“小姐。”

“ 别大姐小姐的喊,难听死了,我姓楚!”

“楚…姑娘…”皇甫浪试探性的问了声。

“说吧。”‘楚姑娘’勉强点点头。

“快晌午了,不知姑娘午饭在哪解决?”

“你饿啦?”

“卑职不饿,只怕…”

“私下里不用叫这么…那个,称呼你我便好,既然你这么客气,就带我到苏州最有名的酒楼吃一顿吧!”

“可是,我也不知道苏州城中哪家酒楼最有名啊。”

“啊??”楚姑娘惊异道,“你个衙门当差的都不知道城里最有名的酒楼???”

“其实我也只是比姑娘你早一天到苏州,城中各事也不甚明了。” 皇甫浪自责时,楚姑娘反倒笑了。

“如此甚好,可以随意逛苏州城,不用受他人眼光所限,你去问问路人,哪家馆子比较好吧。”

“姑娘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吗…”

“要你管…快去问来!”

皇甫浪硬着头皮问了几人,回道:“都说是城东云客居乃苏州第一馆。”

“那便去。”说罢,楚姑娘便向东走去。


云客居

云客居虽然外表上和一般苏式建筑无异,但内部绝非小家碧玉,豪华之处,连来头不小的楚姑娘都有些惊异,更别说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皇甫浪了。

“哎哟,官爷要点些什么?”见皇甫浪一身官服,小二殷勤问道,楚姑娘回头白了浪一眼,皇甫浪本想让小二听楚姑娘吩咐,但这一白眼,心里顿生别扭,便接过话头。

“你们有什么菜?”

“本店冠绝全城,官爷想吃的只要报的上名,就没有我们弄不来的。”

“这个…”

“银耳红豆燕窝羹,翡翠豆腐乌鸡汤,再来些时令点心和特色小菜。”楚姑娘抢在皇甫浪说出红烧鲤鱼和糖醋排骨前说到。

“小的马上吩咐厨房去办。”

仙剑(九)-琴起

旦日

这一晚歇息的不错,皇甫浪也起了个小早,来到院子里,管家正侍弄着杂植的竹与兰,皇甫浪不明,便问:“苏州为江南之腹,易植桃柳,为何捕头院里仅种竹兰呢?”

“女主人生前最爱此二物,故而老爷爱惜非常。”

“原来婶婶已去?!捕头倒也如此衷情!” 皇甫浪自忖道。

“老爷已命我备好早饭,小兄弟用好后即去衙门报道。”

“谢老伯!”皇甫浪谢过,略食早饭,便出欧阳府,前往苏州衙门。

待进得衙门,见欧阳全面色有些憔悴,立于堂中,显是近些日子操劳过度。

“浪儿,你来的正好,随我来!有件大事要托付于你。”便领着皇甫浪来到衙门后知府大人的府邸,皇甫浪顿生疑惑,胡班所教于他众多衙役之事,没一件是在知府大人家中办的啊。

待进得内府,只见知府大人坐在中厅之上,大厅内有一粉衣女子,似在于知府大人理论,听得有人进来,便巧然回眸,目光与皇甫浪一遇,皇甫浪顿觉眼前一片漆黑,几欲晕去,只觉天下间怎可有如此佳人。

而此刻,粉衣女子娉娉而立,只是嘟囔着小嘴,微有愠色。

“琴儿,你还是听舅舅的,虽说城里治安好,但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…”

“舅舅怎生如此婆妈,出来前爹爹娘亲唠叨,路上楚材叔罗嗦,好不容易来了苏州,你却也来烦我!”

“楚材兄不是路上感了风寒吗,要是他来护你,我肯定放心。”

“千万别!我难得出来散心,楚材叔病了才好呢~”

“你要是少了根寒毛,我如何向姐姐交代啊。”

“舅舅你放心好啦,楚材叔也有教我几招剑法,一般小贼伤不到我。”

“臭丫头!女孩家家学什么剑,你琴艺可有进步?”

“琴剑相同,你只知道听人家弹琴,不懂其中之奥!”

“又欺负起舅舅来了。”知府大人貌似被这小姑娘整的不轻啊。

“大人!”

“欧阳捕头,来的正好,这便是你荐来的人?怎么好生面生啊。”

“回大人,此人乃当年天下第一名捕皇甫英之子,虽年纪轻轻,初入公门,但武功不凡,想是衙门内无人可及。”

“皇甫英?莫不是当年力擒三大神偷的皇甫英?哈哈,既如此,想必虎父无犬子,皇甫浪,我命你这几天好好守着我这宝贝外甥女,谁都不许欺负她,我这外甥女骄横惯了,你遇事多让这点她,明白了吗。”

“是,大人!” 皇甫浪听完知府吩咐,才觉得眼前有了些光亮。

“我最烦被人跟着,尤其是衙役,你要是叫他跟着我,便是欺负我!”

“那我让他远远守着你,待有什么情况出现再出来助你,总可以了吧”

“随你!只是别跟太紧,不然苏州和京城有何区别,我出去逛咯”话一落,粉衣女子便雀跃而出,不顾为她头痛的制服,捕头,捕快。

“你就先跟着她,务必保她周全。”

“是!大人。” 皇甫浪告辞后也并出府门,跟着这么个蛮横大小姐,实在是自讨苦吃,皇甫浪暗地里想,但又一想,能伴于如此佳人左右,何尝不是件美差呢?便追着那位“千金”去了。

仙剑(八)-浪平

皇甫浪惟恐欧阳全再接出什么杀招,一着地就摆了个防姿,而欧阳全却突然停住猛攻。

“果然青出于蓝,贤侄莫怪,皇甫兄在信中说让我一试你的身手,方可授你职位,呵呵,没想到你小小年纪,武功就有如此修为,假以时日,必可干出番事业!”

至此,皇甫浪才送出口气,“愚侄谨听叔叔教诲!”

“随我来。”欧阳全招呼皇甫浪进衙门内议事,而苏州城内,能接下欧阳全三招的,恐怕只有林家堡的人了。

“既你武功有如此造诣,做一般衙役恐有所屈就,就将捕快一职授予你,以追捕重案犯为主,平时则与一般衙役相仿,维护城内各项事务。” 皇甫浪自出门以来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照顾他,“这段时间你便先住我家,我公务繁忙,恐不能亲自教你适应环境,需找一人指点你如何办事。”正在此时,有一小队衙役巡街而归,见欧阳全则停步,问安“总捕头有何吩咐!”

“胡班你过来,其余人回衙门交班。”一稍长皇甫浪的青年走出。

“捕头有何吩咐?”

“这是新来的捕快,对事务不熟,你带带他,知府命我到衙门与他商议公务,你便先带他到城内转转,傍晚再送回我府上。”

“是!”

“敢问兄弟如何称呼?”

“敝姓皇甫,单名一个浪字。”

“呵呵,我姓胡名班,比你早几年当差!”

“你可是城南卖茶的胡老伯之子?!”

“正是!你怎么…”

“呵呵,我上午刚至苏州,多亏令尊给我指路,才找到衙门。”

“哈哈,咱们还真是有缘!”

“对了胡兄,听说苏州城马上就有件大事,不知你可知详情。”

“说来也有些蹊跷,苏州城内向来安稳,只是近一年来城中偶有一些骇人的偷盗,每件案子盗去的都是至宝或大笔钱财,案犯也丝毫不留痕迹,手法也不得而知,虽说次数不多,但城中有些小议论,说是狸妖所为,而下礼拜是知府大人五十大寿,四方亲朋恐怕纷至沓来,只怕贼人又要出动,故而这些天衙门”有些忙乱,听闻皇甫贤弟你武艺精湛,正好解此燃眉之急啊!”

“我也只是略得家父武功之皮毛,不知斗不斗得过狸妖之玄术。”

“贤弟见笑了,世上哪有狸妖之物,此必是贼人杜撰,我们这次定要将他们抓拿归案!”

两人嘻嘻哈哈,边聊边逛苏州城,傍晚似到,胡班便送皇甫浪到欧阳府上,皇甫浪自幼长在余杭,此番也算初次入得大户人家,欧阳全府上虽不及城中富商巨贾,但也算大户,皇甫浪进得府中,见府内多植竹兰,其余物事则纷纷从简,想必欧阳全比好此物中人,府中管家将皇甫浪安排在西厢房中,安排丫鬟送饭,打点了一下,说:“老爷今日恐又要晚归,皇甫小兄弟车马劳顿,今日宜早些歇息,这是老爷给定做的官服,你试试合不合身,小兄弟有事再吩咐我。”

皇甫浪赶忙答谢,待管家离开,便将衣物打开,原来是和胡班一个样式的官服,还配了把带鞘朴刀,皇甫浪更衣换服,果然十分合身,只是因为从未学过刀法,提着刀觉得有些别扭,“早知道就向小虎哥学几招了,爹爹给我的玉上刻着剑,没想到我第一件兵刃居然是刀…”边想皇甫浪边提刀比划了两下,饶是皇甫浪懂得四门绝技,舞起刀来还是有些模样,不过今日皇甫浪确也劳顿非常,便坐下运功吐呐,直到申时,欧阳全似还未回,便更衣睡去。

仙剑(七)-浪舒

就在皇甫浪凝神的那一会,人群又恢复到平时的喧嚷。

“老伯,请问苏州衙门怎么走哇?”

“哦?小兄弟莫非是去找欧阳捕头?”

“老伯如何知晓?” 皇甫浪一脸惊愕,仿佛眼前的卖茶老伯就是欧阳捕头。

“哈哈……”或许是因为猜对了,老人家捻着胡须,“老夫有一子,正在欧阳捕头手下当差。你顺这条路直走,到悦来客栈右转便可看到。”

“敢问令郎姓名。”

“吾儿姓胡,单名一个班字。”

“多谢老伯指点,我先告辞了。”

作揖别过胡老伯,皇甫浪沿着老伯所指的路朝衙门走去。苏州城固然热闹,路旁两边小贩的叫卖声,江湖卖艺的吆喝声,运货的马车轱辘声……只是一切都井然有序,足见欧阳捕头治安之功。

不觉已至悦来客栈,而衙门的大门就在右边,此时恰有一彪人马从另一方向走来,为首的只见方头阔面,胡须浓密,双目炯炯,手按在配刀之上,“和父亲年纪差不多,许是欧阳捕头。”想到这,皇甫浪一个箭步赶过去,只是被门口两个衙役拦住。

“府衙重地,闲人免入!”

“两位大哥,我有事来找欧阳捕头。”

“笑话,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。”

好在欧阳全并未走远,听到门口争执,便转头回身,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有何事找我?”话虽朴素,但字字铿锵,而手始终未离开挎在腰际的大刀。

“有家父书信相呈。”

“令尊是?”欧阳全一边拆看皇甫浪递过来的信,一边问道。

“家父是”没等皇甫浪说完,“你是…皇甫兄的儿子?!哈哈哈哈!”欧阳全高兴地拍着皇甫浪的肩膀,让在场所有人包括皇甫浪都吃了一惊,可欧阳全不顾这些,他打发掉手下,拉着皇甫浪到衙门内一处隐蔽处。

“皇甫兄近来身体可安好!”

“家父除偶感风寒外,并未患过大病。”

“哈哈,我们那一辈都老得差不多了,不过说来也巧,这段时间苏州城有件大事,人手比较紧,贤侄想必已得皇甫兄的真传,可谓雪中送炭啊。”说完便吩咐人量取皇甫浪的身形,好定制官服。

待一切安排妥当,欧阳捕头便道:“皇甫兄当年以一身鹰爪功闻名江湖,人称天下第一捕头,所谓虎父无犬子,贤侄不知学得几成?”

“晚辈资质根骨尚次,只习得家父武功之皮毛,恐难入捕头法眼。”

“武功岂评嘴上练,待我一试!”话音未落,欧阳全双拳赶到,分攻皇甫浪中下两盘,这一招使得突然,但皇甫浪也非等闲之辈,右手变爪,硬接欧阳全一拳,将下盘让出,欧阳全虽不及皇甫英当年号作天下第一,但一对铁拳也已在江湖上成名多时,皇甫浪这一接,本只想试探下对方的深浅,不料拳风如此霸道,饶是一般人,恐早已震飞,而皇甫浪习得西淫鼠司马无忧的轻功,身子柔韧非常,便借着拳劲,顺势将身子往上一提,化去中盘的拳劲,又趁此一翻,避去下盘的那记重拳。

“好身法!”又是音未落,欧阳全也就着被皇甫浪借力的左手,攻下盘的手迅速收回,未等皇甫浪应招便朝上挥出八拳,原来欧阳全的一套拳法不仅力量霸道,速度之快,也是一绝。而皇甫浪又习过游霸天的暗器,眼力和反应力也是惊人,左手亦捏成爪壮,暗运鹰爪功,放暗器般连挡刹时八拳,拳爪相交,按招式应是平手,只是欧阳拳内力略欺皇甫浪年少,接下这八拳的皇甫浪只得暗暗叫苦。

而苦未露欧阳全瞬即收拳,双手合握皇甫浪左手,猛向地面摔去,此雷霆万钧之力,纵是一头公牛,恐怕也要毙命。而皇甫浪因习易容术所以通于书画,此万钧之力如下笔,而他则借力而散,落地如泼墨挥毫,虽力透纸背,却滴墨不洒。


配乐:凌沧水

仙剑(六)-浪流

第二日傍晚-市集小港

黄昏下的小港在夕阳的映衬下自有一番独特的美丽,只是众人皆无暇顾及。

“浪儿”,皇甫英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说道,“这封信你要亲手交给苏州总捕头欧阳全,爹没什么给你的,这块玉佩,你要贴身收好,绝不能弄丢啊!”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朱红色的光泽,把它挂在皇甫浪脖子上。

“爹,这块玉为何刻着一个‘剑’字啊?” 皇甫浪抚弄着这块比白玉匕首还有光润的玉,“您从未教过孩儿剑法啊?!”

“这个……你以后自会明白。” 皇甫英发现自己险些说漏嘴,“早些上船吧!”

余辉下市集的一份祥和,就是小镇留给皇甫浪的最后印象了。


当日夜

在星光的闪耀下,皇甫浪躺在货船顶蓬,遥望着无边的星空,“未来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呢?”他的心里不停地闪现着这个问题。一颗流星划破了天空,“还好不是噩梦中的场景。” 皇甫浪笑着进入梦乡。


次日晨

“靠岸啦!”昏睡中的皇甫浪被老板叫醒。

“多谢您了。” 皇甫浪赶忙起身拜谢老板。

“哪的话,你以后就要在城里当差了,以后我还要求您呢。”

“老板言重啦,不打搅你们卸货了,我这就去官府报道。”

“好,以后回余杭可以搭我的船啊。”

“谢谢老板,后会有期!”


苏州城

苏州城不愧有“天堂”之美称,城内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从没见过这阵势的皇甫浪不一会就迷路了,别说去县衙,恐怕连进来的城门都找不到了。

正当皇甫浪想向人问路时,闹市中突然闪出一条大道,惊愕中的皇甫浪竟忘了让开,呆呆的立在路中央。

这时一队人马走来,为首的是位相貌威武的老伯,骑着匹高大的黑鬃马,来到皇甫浪跟前,“小兄弟,有劳给我们让下道了。”这位老伯态度虽十分诚恳,但目光锐利,让人感到一种不得不服的威慑力。
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 皇甫浪赶紧低下头,闪到一边去了。

“好威风啊!” 皇甫浪心里暗自说道,“他该不会就是苏州总捕头吧。”

“小兄弟。”皇甫浪向身后望去,原来是位卖茶的老伯,“你是第一次来苏州吧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呵呵,这就难怪了,你可知道刚才过去的人是谁么?”

“是总捕头欧阳全吧。”

“呵呵呵呵,小兄弟你连欧阳捕头都知道,怎么会不认识刚才那位大侠呢?”

“老人家,他到底是谁啊。”

只见那位老伯放下茶壶,露出一脸豪气,“那位便是鼎鼎有名的前武林盟主,也是现任武林盟主李逍遥的岳父-林天南!”

仙剑(四)-浪涌

当夜

皇甫浪清点了一下自己的收获,除去自己被揍外,今天收获颇丰。“这药和纸钱现在也用不着,先收起来吧!”想着想着,他掏出了那块包扎用的手帕,如梦般的幽香再次飘起,令他不由想起梦灵的微笑,实在人如其名。再掏出梦灵送他的白玉匕首,温润洁白,没有丝毫的瑕疵,定是见稀世珍宝,皇甫浪将他拔出鞘,发现它并不像普通匕首一样只有一边刃,而是两边皆刃的短剑,只可惜刀刃并不锋利,“可能只是件饰品吧!”皇甫浪想到这,又不免有些失望。

可正当他想收起匕首来时,忽然觉得手有一丝凉,原来这把匕首暗暗散发着寒气,竟将皇甫浪的手冻僵。“到底是一样宝物。”皇甫浪将匕首收回鞘中,没想到一天的收获竟然没有一样有实际用途的,不免感到有些难过。

这时,他忽然想起父亲还给了他一样礼物,于是他打开了他最后的希望,可出乎意料的是,那竟然是个空盒子。皇甫浪的童稚之心又被挫伤了一回,“爹爹怎么会这般小气呢?!”

敲门声突然响起,皇甫浪赶忙开门一看,正是皇甫英。

“儿呀!这不是爹的礼物,爹的礼物是盒子装不下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皇甫浪给这难以捉摸的话给迷惑。

“随我来。”

十里坡

“爹,来这里做什么呢?!”月光下的树影让皇甫浪有些害怕。

“爹想告诉你一个秘密”,皇甫英长啸一声道,“我曾经是皇上御封的天下第一名捕,后来因为练功而身中剧毒,幸得两位侠盗相助,拣回一条性命,可惜一身功夫也就此废去……现在你已年满十岁,是习武的最佳时机,爹希望你能够勤于习武,多行侠义之事,不枉我对你的养育。”

“孩儿谨听爹爹教诲。”

“儿呀!我可以传授你一身武功,但却无法教你洞明世事的方法,以后你自会明白我的心意。”皇甫浪点了点头。

“今日先传你内功心法,此乃武学之基础,内容枯燥,但你若想习得上乘武功,就必须勤加修炼。”

一阵清风拂来,月光如水,皇甫浪仰天一望,乌云已渐渐散去。

仙剑(五)-浪奔

越七年-十里坡

一阵人影飘过,可地上却没留下脚印,人影运起双手,分别从地上吸起一块石头和一把落叶,左手一运劲,石头登时裂作十几块小石子,右手紧忙将树叶向前飞出,左手再将石子掷出。风骤歇,每片树叶都被石子当中穿过。

再看那人,竟是武功被废的皇甫英。

“累死我啦!”皇甫英倒在地上,不过刹时又翻身起来,“透会气先。”说着,居然从脸上撕下一层画皮。原来刚才是皇甫浪在习武,他使的招依次是西淫鼠司马无忧的风移影动,皇甫英的鹰爪功,东江虎游霸天的追云镖,北神偷钱无通的易容术,只是都只练到第一层。

对了,听小虎哥说过前面有一处悬崖,当年逍遥叔(真可怜……)曾一越而过,我也不妨一试,想着想着皇甫浪便来到十里坡悬崖处。

十里坡悬崖在余杭小镇西南角,是小镇的天然屏障,虽然看起来相隔不远,但真正到过对崖的人并不多,“好,看我的!” 皇甫浪遂提起一气,纵然一跃,便轻松跳到对崖,“毕竟我是学过功夫的,要是像逍遥叔一样没学过武功就跳崖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
皇甫浪方欲转回,忽见草丛中有所异动,“哈哈,我也来打点野味回去。”便掏出怀里的三把木飞刀,嗖的一下发出第一把,饶是不知道草丛中是什么猎物,故而这一刀乃是虚发,意为打草惊蛇,刀的劲力不小,只是被草丛所阻,卸去大半,但草丛还只是异动,丝毫没有什么猎物跑出。皇甫浪好奇之下便走近看看,原来是一头小鹿受伤躺在草丛中,仿佛是腿受伤了,皇甫浪赶忙凑近,想帮它看看伤口,可小鹿发觉有生人,挣扎着想起来逃跑,无奈腿伤太重,无法站起来,看着皇甫浪靠近自己,小鹿竟流出泪来,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!” 皇甫浪摸着自己的脸,俯下身去,看小鹿的伤口,“好象是摔伤的啊,还好刚才没用杀招,不然你连鹿角都没长全就死了,将来下地狱肯定也饶不了我。” 皇甫浪边说边解下自己的汗巾,沾了些水,想给小鹿敷一下伤处,小鹿似乎意识到来人并非猎户,缓缓睁开眼,皇甫浪见它睁眼,笑着说:“我就说我不像坏人嘛!”待皇甫浪细细查看伤处,直到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撞伤,好象已伤到筋骨,简单的护理根本没有用处,“算我倒霉了,居然遇上你。”

皇甫浪做好一番心里斗争,终是从自己怀里取出紫玉断续膏,给小鹿敷上一层药,然后用汗巾简单的包扎了一下。紫玉断续膏不愧是疗伤圣品,只一会小鹿就从地上爬起,皇甫浪这才发现原来鹿的脖子上挂着两个小铃铛,“原来是有主人的鹿啊,呵呵,快回去找你的主人吧,回去晚了小心挨揍啊。”可小鹿却不忍离去,用舌头舔着皇甫浪的掌心,并不断用脖子上的铃铛蹭着皇甫浪腿,“好啦好啦,想让我收下铃铛?客气什么。”小鹿见皇甫浪不收,居然立起来将铃铛往皇甫浪脸上撞去,“我收我收便是了。” 皇甫浪解下小鹿颈上的铃铛,放于怀中,小鹿也不再浮躁,静静的再蹭了蹭皇甫浪,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主人不急,我爹也要急了,有缘下次再会吧。” 皇甫浪摸摸小鹿的头,做告别状,小鹿也似乎明白了,最后嗅了嗅恩人的手心,不舍的往林深处走去。

“赔是赔了,不过说来紫玉断续膏也是别人送的,换个铃铛还更有趣味。”但一想到李忆如,皇甫浪又有些牙痒痒,下次等我遇上她,该不会那么狼狈了,“哈哈哈哈”,想到这,皇甫浪大摇大摆的飞过悬崖,往家中走去。


回到家中

皇甫浪一进家门就闻到饭香,哈哈,难得老爹也亲自下回厨了,可正欲动筷,皇甫英从内屋出来,“浪儿,爹有事和你商量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
“爹,有什么急事啊?”

“浪儿,你今年有十七了吧。”

“恩!”

“爹想过了,爹能教的基本都教给你了,只是你待在这个小镇里,终究是长不了什么见识,爹有位曾经生死患难的好朋友,他现在在苏州衙门里当总捕头,我想把你推荐到他那当差,长些见识,为民除害,也对得起自己一身功夫。”

“爹,我走了就没人照顾您了。”

“傻小子,爹还没老到走不动,我与韩老板商量好了,明天你搭他的船去苏州府,你好好准备一下吧。”


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养育自己十七年的小镇,皇甫浪有着一丝兴奋,但更多,是一丝忧虑或者紧张,要面对一个崭新的环境,和无法预知的生活,实在是难以入睡,皇甫浪辗转半天,最终放弃,去看看鹿兄弟吧。

皇甫浪连夜跑到十里坡,越过悬崖,学着鹿的叫声吹了几声口哨,可周围一丝动静都没有,只有自己去找找看了,皇甫浪习过暗器,所以即使在星夜,找东西也自有一套方法,不过鹿依旧没出现过,让皇甫浪失望不已,不过正欲回去时,皇甫浪在路上发现了他给鹿包扎用的汗巾,“哈哈,被主人发现抱回家了吧,还想找你聊聊呢……”无奈之下皇甫浪只有回家去了。

Page 29 of 37